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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大楼周围，已经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夜市。
“烤冷面！热乎的烤冷面咧！”
“大哥，来份炒细面不？加蛋加肠！”
马路两旁，推着三轮车的小贩们支起了大灯泡，各种食物的香气混杂在冷风中。下了班的建筑工人、从网吧里出来透气的社会青年，三三两两地蹲在路边摊前，喝着廉价的啤酒，扯着嗓门吹牛逼。
“嘎吱。”
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距离大楼两百米外的一个阴暗巷口。
张鹏程穿着灰扑扑的工装，把鸭舌帽压得很低，背着装满土雷管和一把杀猪刀的双肩包，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混入那些穿着脏衣服的建筑工人堆里。
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在夜色中闪烁着刺眼霓虹灯光的“极速网咖”招牌。
张鹏程来到一个摊位前：“老板，有炒拉条子吗，来个大份的，不要葱花。”
“哎呦，您担待着点，这会人多，可能要稍微等等。”
“没事，不着急！”
半小时后，吃饱喝足的张鹏程点燃一支香烟，抽完后把烟头随手丢在地上。
他就像是一个被彻底遗忘的幽灵。
一声不响地逆着人流，顺着楼梯，一步一步地向着二楼极速网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