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碰。
这份克制,在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可不多见。
"行,那就算了。"
陈遇欢也没再劝,只是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不过明远啊,你这么个活法,不累吗?"
张明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车拐进了一条岔路。
水泥路变成了碎石子路,虎头奔的底盘开始颠簸起来,但比起普通车,还是稳当得多。
路两边,是大片的玉米地。
玉米秆子长得老高,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偶尔能看见几个本地的农民,扛着锄头,站在地头抽烟。
看见这辆黑得发亮的大家伙开过来,都停下手里的活儿,直勾勾地盯着。
有个年纪大点的,嘴里还嘀咕了一句:"这是哪个领导下来了?"
"嘿,领导开的可都是普桑,这车咋没见过,比一般车好像长了点?"
车又往前开了两三分钟,前面出现了一片围墙。
围墙不高,也就两米多,红砖砌的,有些地方已经塌了,用树枝勉强挡着。
墙头上,"清水县供销社南安镇果蔬保鲜中心"几个褪了色的大字还勉强能认出来。
"到了。"
张明远拍了拍前排座椅靠背。
司机把车停在了铁门外。
张明远推开车门,刚一下车,就听见一阵狗叫。
"汪汪汪——"
那条瘦骨嶙峋的大黄狗冲着车狂吠,老刘头拉着链子,从门房里钻了出来。
"哎呦,张主任!"
老刘头一看是张明远,赶紧把狗拴在门边的树上,抹了抹手上的灰。
"您咋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给您准备准备。"
"刘大爷,不用麻烦。"
张明远笑着摆了摆手。
"我带人过来看看,您把门打开就行。"
"哎,好嘞!"
老刘头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咔嚓咔嚓地打开了那把老式的铜锁。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