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尘将长乐公主捞起来扶正,长乐公主像软骨头一样,软绵绵靠在苏尘身上。
茶几上的智能手机发出嗡嗡震动,苏尘伸手够不着。
“客厅茶几就是个鸡肋!放远了拿不到东西,离沙发椅太近不方便走路!”
苏尘起身离坐,拿起手机一看,是李承乾发来的视频。
“美女让一下,我接个电话!”
为了不暴露别墅,苏尘躺在沙发上接视频,“大舅哥,吃饭了没?”
李承乾向苏尘展示了丽政殿打麻将的情景。
“午后一点钟左右,江南商人从虔州运送一车硅砂抵京,我派人将其送去了庄园玻璃作坊。”
“两刻钟之前庄园来报,虔州硅砂烧制出窑的玻璃,质地更甚以往。”
庄园玻璃作坊停工了好久,重新烧窑需要不少时间。
新到的硅砂质量再好也要经过清洗筛选,否则烧出的玻璃制品会有杂点。
“那很好啊,大舅哥有什么想法?”
李承乾沉默片刻。
“从江南道水陆转运硅砂进京实为不便,以我之见,不如在虔州另起玻璃作坊!”
李承乾的建议,正好提醒了苏尘某些差点被遗忘的事。
“那很好啊!等明年我派张龙带队跑一趟江南,把高安县大风车的高压线路架设好,玻璃厂和灯泡厂就设在高安或者萍乡。”
几个月前在高安县九峰山安置了三座风力发电机,因为没有钢筋架设高压输电线塔,苏尘暂时没有取出高压铝线留在高安。
高安县位于洪州造船厂与萍乡炼铁厂之间,两端直线距离仅四百多里地。
长乐公主搬起苏尘的脑袋搁在她腿上,揉捏着他的耳朵。
“好,建厂之事我自会派专人负责!”
李承乾点头应下,忽然发现苏尘那边的环境或者光线有些奇特,瞬间想到两天前金吾卫汇报之事。
“妹夫,你此刻在何处?”
李承乾发现苏尘身上的衣服也很特别,他此前从未见过。
“别动,别动!”苏尘拍开正在抠他耳朵的长乐公主的手,“大舅哥,玻璃厂最好搞铁皮厂房!”
“嗯,正当如此!”李承乾看到苏尘与长乐公主没羞没臊的打闹,顿感污眼。
随口说了句‘已无他事’,便挂断了视频通话。
苏尘坐起身来,将手机塞进长乐公主兜里,起身拿起茶几上的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