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原本高昌国民众辛苦产出的,价值一两黄金一斗的葡萄干,归队大唐后只能卖出以往三层的价格。
苏尘看向阿丽娅再次发问,“我再问一下,西域的粟、麦是什么价格?”
西域诸国历来属于半农半牧国家,只有东突厥和薛延陀才是完全的游牧部落政权,真正意义上的不善耕织。
阿丽娅眼神一亮,她知道的民生基础物价并不多,恰巧高昌葡萄干和粟麦市价都知道。
“两头羊换一石粟,四头羊一石小麦!!”
西域各地的粟米、小麦产量与关中相差无几且种植面积有限。
自汉代起,西域各国的度量皆以历代汉王朝为参照,十斗为一石。
汉朝一斤虽然也是十六两,实际重量却不足当下大唐通行一斤的一半,西域诸国的斤两变迁,随着汉人王朝更迭而变。
汉朝十六两约250克,唐朝596克,后世学者以600克论。
故,唐朝一石为后世的一百二十斤。
苏尘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若以其他商品为参照,或许无法合理平衡已归附大唐的西域五国物价。
民以食为天,粮食却可以。
在长安,粟米和小麦的价格一石只相差二十几文,伊吾却整整相差一倍。
“房伯伯,长安现在粟米的价格多少钱一斤?”苏尘一如既往习惯以斤论价。
“斗粟五钱,麦面稍高约七、八钱!”房玄龄端正了坐姿和神态,捋须思量几许,“不过……此价格乃去岁至今年年初粮食市价。”
房玄龄心中以为江南稻米丰产,加上关中周边高产小麦的普及,粮食市场很快就会迎来价格波动。
李世民为此不止一两次在御书房,与亲近大臣商讨粮贱伤农一事。
仅凭官府各地的常平仓,好像解决不了全国范围粮食价格波动。
目前,此事尚未得到有效稳妥之法。
李世民几次想私下询问苏尘,一直没机会开口。
苏尘笑着摆了摆手,“问题不大,我有办法解决了!”
“解决?解决何事?”房玄龄装傻充愣,一本正经的明知故问。
“呃~我刚刚没说吗?搞物价啊!”
苏尘所谓的搞物价,并非强行使西域商品物价向大唐看齐。
两地民生民情、产出物资的稀缺性也不同,其价格自有当地市场调节。
粮食是个例外,将大唐几种新出高产粮食作物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