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
「如果对方扎手,就提我父亲的名号,再扔几张绿券利诱。在北乌拉尔,没人敢不给索洛维约夫家面子,明白吗?」
两个跟班连连点头。
随即,他找了块略平的地面,口中低声念诵了一段晦涩短促的咒文,随后松开手,那柄手杖在半空中诡异地悬浮了半秒,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最终倒向了东南方向。
「就是这个方向,」安德烈睁开眼,眼神中闪过贪婪之色,「有一队倒霉蛋快要杀死巨蛞蝓了。走,给咱们打工的人就在前面!」
而此时的空地上,又是一只巨蛞蝓被罗夏搞定。
「我说罗夏,」尤里拨弄着巨蛞蝓的触须,「咱们这配合越来越默契了,你说再搞两头,咱们能不能压过那个什么凯萨琳?」
罗夏反手拔出腰间防腐针,「别光做梦,过来搭把手翻尸体。这么大个家伙,还是要尽量靠近腺体注射效果比较好。」
他刚蹲下身,不远处的芦苇荡突然传来「哗啦」声响,三个人影踩着泥泞窜了出来,呈半包围态势围住两人。
安德烈本想按照计划先声夺人,可当他看清面前这两个人时,气势不由自主地弱了三分。
对方两人浑身沾满了蓝血和黑泥,尤其是那个红头发的壮汉,即便蹲在那儿,背影也像一头随时会暴起的棕熊。
尤里登时就握紧手斧,上前半步贴到罗夏身侧,「见鬼,是哪来的杂碎?这时候出来摘桃子!」
罗夏缓缓直起身,把防腐针在掌心转了个圈,视线逐一扫过。
领头的家伙体型像个豆芽菜,握弩的手微微发抖;左右两个跟班也强不到哪去,眼神躲闪,连正眼瞧人的胆量都没有。
他心中明悟,这仨大概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少爷,跑到他这儿玩「威逼利诱」的把戏了。
「放下防腐针,你们两个乡巴佬。」安德烈强撑着胆气,擡起下巴,语调尖酸傲慢,「这头猎物,现在由我们接管了。当然,如果你们识相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一点『补偿』。」
罗夏根本没有理会这番苍白威胁,当着三人的面,就将防腐针扎进蛞蝓腺体。
活塞推尽,拔出空管,随手将其丢进泥水。
他缓缓直起身,扭了扭脖子,浑身关节发出「啪嗒」脆响。
回忆着「罗夏」的行事做派,换上了一副在下城区浸泡出来的亡命徒表情,干脆地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一双凶恶眼神。
「想抢?」红发壮汉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