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
要问为什么
天空中那张由万千张面孔拚凑而成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飘在天上的那家伙真与他怀表中的那个“切片”共享着同一个大脑,以她恶劣的性格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天上的面孔变成“奥菲娅”的样子,以此来炫耀逃脱,并欣赏自己错愕的表情。
毕竟,这个切片可是喜欢极了,那个名叫奥菲娅&183;卡斯特利翁的少女。
罗炎的话音落下,那个坐在瓷上的少女,脸上果然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眼中的戏谑不再只是戏谑而已。
的确。
就如她亲爱的“父亲”所言,这个世界上还有比“阴谋之外的阴谋”更具吸引力的事情吗?这不是计划的一环一
却也是其中的一环!
说到底,池并不像卡尔曼德斯那样有着强烈的目的,一定要将整个世界雕琢成一成不变的颜色。无尽的变化本身就是目的,池所渴望的正是变化本身。
“你这家伙……可真是让人着迷。”
她将脸凑近了镜面,伸出纤细的手指抚摸着镜子的边缘,脸上浮现出扭曲而迷醉的笑容。
“咯咯咯……我的确没有想到,在这盘棋局里,还有这一种连“我’都未曾设想过的变数,由我来算计我自己。”
“那么,需要我为你做什么?我亲爱的“女儿’。”罗炎顺着她的话,微笑着给出了阶。“当然是把笼子的锁打开,把我放出来,我亲爱的父亲大人。”
少女跳下了瓷,转身面向了镜面,对着布满水雾的梳妆镜做出了一个提裙邀舞的姿势。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睫毛下闪烁着诡谲不定的神采。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您共舞一曲了。”
怀表外,一直默默飘在罗炎肩膀旁边的悠悠,抽象的脸上浮起了一抹担心。
“您真的要这么做吗?魔王大人……
“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罗炎在脑海中坦然地回应。
混沌的切片不等同于混沌。
他在赌,在他释放“奥菲娅”的一瞬间,已经融入这个世界的它不会被虚空中的低语立刻同化。赌输了也无所谓。
反正虚空的邪灵也不差这一个切片,最多是往池塘里泼了一滴水,让飘在天上的面孔多了一张漂亮的脸。
它就像已经灭活的病毒一样,没有机会对远在雷鸣城的奥菲娅产生任何影响。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