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发力,捏着林星灿的腰间肉以表达不满。
他无奈地笑了笑,将怀里的雪允搂得更紧了一些:
“如果我那时候情窦初开的话,我想我也会像其他人一样暗恋学姐,但可能就是差了那么点缘分吧,偏偏那时候我情窦未……”
“他可不是那种会暗恋的人,别看脸上一副高冷的模样,其实比谁都要傲娇。”
将半张脸颊都贴在林星灿肩膀上的女孩忽得执拗起来,她似乎是不满意林星灿说的那些话,于是借着酒劲,伸手捏住了林星灿的下巴,一边欣赏起他那副帅气的脸颊,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
“他刚遇到我那会的眼神就像现在这样,他的喜欢是从来都不内敛、溢于言表的。”
“喜欢就是喜欢,当初不喜欢,那就是一点也不喜欢。”
雪允这么说,相当于是在拆林星灿的了。
不过林星灿本来就打算在说完几句客套话之后开始秀恩爱、扮演一个恋爱脑,适当的藏拙、示弱,有时候可以帮他解决不少棘手的问题。
雪允的这个表现,反倒更好地证明了两人之间感情之纯粹。
所以林星灿并不会因为被拆而觉得尴尬,他只是默默将雪允说的那些话给记在心里,用暗劲将女孩护在了自己的怀里,同时也拦住了她下一步的举动。
如果说今天的这场宴会是一场由早就熟谙于心的成人规则构筑而成的名利场,那雪允这直爽而娇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大炮一般,给这沉闷而无趣的宴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哪怕是那些躲在角落里默默看着好戏、观察着其中一举一动的老狐狸们,都忍不住纷纷扬起眉毛,感慨着眼下这一幕之有趣。
在他们看来,与其说雪允是在拆,更像是在和林星灿一唱一和、夫唱妇随。
哪怕尊贵如国民力量党事务总长的千金,也不得不在这样的场面前败下阵来,她悻悻地笑了笑,某个瞬间,竟给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如果林星灿不清楚徐允真在仕途上的野心,或许真的会在某个瞬间,相信她是为了感情而来。但现实却并非如此,林星灿不断告诫自己,徐允真如今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新闻系冷傲如高岭之花的学姐了。
“我明白了。”
徐允真眯拢起眼睛,她回首看向了那群老狐狸们,心里有了自己的判断。
虽说林星灿和雪允的关系大概率不是因为半岛国际和共同民主党逐渐走近而产生的结果,但徐允真还是不得不感慨,林星灿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