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
直到林星灿上了楼，去到男士化妆区之后，周子瑜的手机这才传来了一道震动，是林星灿发来的消息。周子瑜并没有急着去看，她当即按动电源键将屏幕息屏，接着先去瞄了一眼凑琦纱夏的动静。在确认sana悻悻地收回不甘的眼神、没有再窥屏之后，周子瑜这才小心翼翼地解锁了手机。映入眼帘的备注，是一个翻白眼的eoji，这是周子瑜单独给林星灿改的备注，虽然搜索起来不方便，但好在是微信联系，就算是悄悄置顶了也没人知道。
她的手指稍稍发力，用力地按着屏幕，在犹豫了几秒钟，再次确认没有人窥屏之后，周子瑜这才低头看起了林星灿发来的消息。
她知道林星灿会用中文发消息过来，其她人也看不懂，但周子瑜还是莫名不想让人发现她那暂时不太见的了光的小情绪。
“只是顺路而已。”
简短的六个字，让周子瑜迅速将手机屏幕再次息屏。
这个家伙真的好讨厌，干嘛还特地发微信过来解释一番？
周子瑜是他的谁啊？连暧昧对象都不是，谁在乎他为什么会和张元英一起出现在美容院啊！“前辈，你是感冒了吗？怎么感觉你呼吸好重啊。”
张元英早就注意到了身旁那两位前辈暗流涌动下的情绪变化，虽然一时之间摸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但这对张元英来说影响也不大。
反正……她对自己和林星灿这段关系的定位，无非就是可能会有很多段one night stand构成的一个集合而已，就好像平面上许多点平凑而成的曲线，只是徒有其表，看着像是那么回事而已。
她绝对不在乎周子瑜、凑琦纱夏和林星灿又是什么关系。
她这么问，也丝毫没有拱火的意思。
“呼吸重是因为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人。”
周子瑜懒得去看张元英，她将手机护在怀里，双手环抱在胸前，整个身体向后仰去，一副高高在上的前辈模样。
不想看见的人？
张元英下意识地擡起眸子向二楼看去，这时候林星灿那边已经开始化妆了，她也在心里默默揣度起他和周子瑜的关系。
周子瑜的这种情绪，还真有些像分手后不经意间偶遇前任的样子。
刚刚林星灿过来还刻意释放善意，周子瑜在意却又不想搭理的样子真的很明显。
再想想凑琦纱夏和林星灿那自然而然的互动，就好像是认识了一段时间的朋友那样，互相开着玩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