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一副茫然的模样。张元英一时哑然,她不知道林星灿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她的美甲稍稍发力,掾入了他锁骨处的柔软:
“就是这啊?也不知道是沾了哪个谁的口红印。”
“我怎么没看见?”
“刚刚就那什么的时候被我擦了。”
“那就是现在没有咯?”
“就会耍这样的小聪明!”张元英故作不满地抽出手,裹着毯子往旁边挪去:“你衬衫的领带,一开始打的是双环结,后来再见我的时候,就变成了温莎结。非要我指出来吗?”
林星灿愕然地看向了张元英,他此前一直没有注意过领带方面的细节,看来哪怕一个人再谨慎小心,也难免有疏忽的地方。
林星灿习惯了打温莎结,而小女友在确认关系前曾在林星灿家里借助过夜晚,送林星灿去上班前的第二天早晨,她给林星灿系了双环结。
也是从那天起,只要有娜在他家,她都会坚持给林星灿系领带。
只是林星灿确实没有刻意去观察过,有娜到底给他系的是什么结。
一想到申有娜,林星灿便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他只是敷衍地随便把话题带到了明天的bc歌谣大祭典。
“你们艺人是不是都能分到一张亲友票?亲友票的座位具体坐在舞的哪一边?我到现在也没看到具体的座位表。”
“应该最靠近舞的那一边吧?”张元英转过身子,伏在床上,她的一只小腿竖了起来,在空中调皮地晃着:“怎么,想要我的那张亲友票吗?”
林星灿故作不屑地笑了笑:
“我已经有三张票了,你再给我一张,我难道要躺在四张座位上看你们表演吗?”
在张元英的一顿小粉拳之下,林星灿的心情却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好。
如果是坐在靠近舞的那几排的话,明天那三人登演出的时候,哪怕是路人粉估计都会通过导播时不时切过去的镜头发现林星灿。
这舆论,恐怕到时候要更加有趣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