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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忽然发现一个道理。”
“什么问题?”名井南相当在意地擡起眸子,她担心是自己没有布置好场地:“现在还有时间,我想办法再……”
“我发现美丽只是一种模糊的概念,无论是什么时候、从哪个角度去看你,这个词好像都完美地契合你。”
“没个正经,院子里那么多人……”
她眼睛飞快地眨着,心慌意乱地随意看着院子里正在忙碌的佣人,明明院子里也没有开供暖,偏偏就是觉得热得厉害。
名井南当然感觉到了自己的丈夫正越来越把心扉向她敞开,这个比她还小三岁的漂亮年下男,别看表面上是个严肃而正经的商社会长,其实内里却是个不经意间会展露出黏人本性的小讨厌鬼。
有时候还不正经。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名井南不自觉地鼓起嘴巴,露出几分女孩的娇羞,作为女主人,她今天还有着相当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不能把太多的时间花在和老公你侬我侬上。
被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呀。
于是她轻轻推着林星灿进屋,嘴上还不忘提醒道:
“我听金秘书说了,你中午还有个短会,电脑已经帮你开起来了,你去书房赶紧开会吧。”“会议要用到的资料,我也帮忙打印出来了,快去快去!”
“呀,第一次见有老婆催着老公去工作的。”林星灿一边笑着和她开玩笑,一边向着二楼走去。终于把黏人精给暂时送走了,心脏砰砰直跳的名井南轻轻咳嗽了一声,试着呼吸院子里的冷空气来让自己静下心来,谁知走在楼梯上的林星灿却又停住了脚步:
“帕布,你看一下自己的手腕。”
名井南愕然转过身子,她看了一眼林星灿,接着又擡起了左手手腕。
因为她习惯戴的那只腕表与旗袍并不搭配,所以名井南今天并没有在手上保留什么饰品。
可什么时候,她的手腕上多了一只镯子?
“刚刚给我戴上去的?”
“嗯,前几天去出差买的。”
“哦……”名井南用右手轻轻摸着手腕上的镯子,温润的触感、与白皙肌肤极为相衬的玉色,都让名井南十分喜欢。
她步履轻盈地向着院子走去,但因为穿着高跟鞋的原因,名井南在这么走了几步之后,又很快在保姆们面前恢复了平时那份清冷的模样。
大概是又忙了十几分钟,门铃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