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不可思议。
林星灿所言,好像对爸妈没有一点感情一样,和周子瑜完全是不一样的性格。
林星灿第一次被的一时之间说不上话。
毕竟这种小事,在他眼里就是砸钱能解决的,不过周子瑜说的其实很有道理,所以林星灿这才哑然。
其实这就和企业僱人是一个道理,员工当然希望你给越多的工资越好,但你给的工资高,不代表他就会更卖力地干活。
甚至因为林星灿站的视野比较高,和员工们的距离比较远,他们就算是糊弄工作,甚至联起手来瞒林星灿一些事情,他可能都不一定能知道。
就像公关部的费用到底被用在哪里,这件事,林星灿到现在还没有查出个名堂。
和那件事有关的人都默契地当做不知道有这件事一样。
周子瑜注意到林星灿那沉了一些下去的脸色,她抿著嘴唇,急於解释:
“我没有要惑你的意思“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联想到了工作方面的事情。”林星灿讽然一笑:“你是觉得我刚刚太严肃了吗?”
“有点”周子瑜仔细回忆著,但也许是朝著林星灿刚刚皱眉的样子回忆得太久了,记忆中的形象也潜移默化地发生了一些变化,她神色轻鬆地补了一句:“可以说实话吗?”
“当然。”
“我觉得你想事情的时候好像太投入了,反而有点呆。”
呆他耸了耸肩膀:“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说我。”
“米啊內。”周子瑜习惯性地用韩语说了句抱歉,接著又学著林星灿的样子耸了耸肩膀:“用韩语抱歉习惯了——"
“那看来说中文对你来说算是一种释放。”
“算是吧,说韩语的时候就会自觉想到,我是个外国人,要遵守那里的各种前后辈制度或者文化,也挺累的。”
两人沿著黄浦江继续走著,迎面吹来微冷的风,將两个在异国待得太久的人稍稍吹得近了一些。
周子瑜和林星灿两人隔著黄浦江,看向了对面那巍峨又极具现代设计学美感的高楼群,颁长的身子在这些庞大而绚丽的钢筋混凝土结构面前,显得既渺小又普通。
在这短暂的十几分钟接触內,周子瑜莫名觉得,和林星灿一起用中文聊天是件让人可以放鬆下来的事情。
这无关乎性別,或许和外貌有一点点关联,但也绝对不多。
或许是两人都在很小的时候从中文语境来到了韩语语境吧?经歷过的c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