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现在被发现,申有娜说的却是事后被发现,这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后者至少可以咬定了不承认。
林星灿又一次地看向了那紧闭著的衣柜门,忽得感觉到一只热乎乎的手捏住了他的衬衫领口,来不及多想,他当即又坐起了身子,將一百斤都不到的小女友扛了起来,向著门外走去。
“还是回你房间吧,我们老老实实的———”
“呀!那你別想靠我一下!”
许久之后,黄礼志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手脚地从衣柜里爬了出来,看著被特地还原到床头、被起来当靠枕的被子,她的嘴角微微抽搐。
林星灿这人真没劲都被申有娜倒推在床上了,竟然最后还是把申有娜给扛走了。
他没看黄礼志都给他们俩留出发挥的空间了吗?
她幽幽地看向了紧闭著的申有娜房门,戴上了耳机来隔绝噪音。
他们此时应该正忙著,没空搭理黄礼志,所以她也就不必轻手轻脚的行动。
就算发出些声音又如何?申有娜能听见么?
黄礼志来到冰箱里拿出一瓶冰的矿泉水,她將瓶身贴在脸颊上,冰凉凉的水与与滚烫的脸颊形成较大反差,烫的黄礼志的脸颊有些疼。
像是被冻伤的感觉?
她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但这样做的確有助於黄礼志恢復一些神智。
“二十岁的年纪,脑子里净想著这些东西——”
黄礼志话说到一半,又自嘲似地笑了笑,她似乎也没什么好说別人的资格。
她是不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了,到时候万一被申有娜发现她回来了,那场面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黄礼志是知道李彩领平时是不会对她的房间上锁的,所以她快步走向了李彩领的房间,將房门带上。
但似乎是因为李彩领和申有娜的房间紧挨在一起的原因,黄礼志觉得自己耳机的降噪功能有些不够用了。
黄礼志突然想起了自已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周末得一个人坐大巴来首尔训练,当时住的就是隔音比这还差的房间。
当时隔壁宿舍就有一个“闹钟姐”,因为她和黄礼志的床位就隔了一堵墙的原因,黄礼志便深受她那总是开震动的闹钟的困扰。
她以后买房子,一定要挑一套隔音好的房间才行&183;
烦死了!她怎么越想越乱,越想越精神!
黄礼志忽得意识到自己一点也睡不著,却又集中不了精神去做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