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来想要去冰箱里拿瓶冰水来喝,反正都睡不著了,不如看部无聊的电影算了。
只是当她刚打开臥室门,公寓门却在此刻被打开了。
当即传来的,是申有娜的轻笑声。
“呀,我可得洗个澡———你累的话先去我房间休息好了。”
黄礼志一时没太听懂,她的眉毛微微皱起,身形僵在了刚推开门的剎那。
隨即,客厅里又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让黄礼志更是惊得轻咬后槽牙。
“你房间是哪间?
“哦,左手边第一间。
左手边第一间?
黄礼志愣住了,虽然住在这里也有几年了,但她还是第一次认真思考自己房间的位置。
一进门左手边第一间,不是黄礼志的房间么?
她瞬间反应了过来,一边暗骂著申有娜这个小变態,一边接连向后退了几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明明是她的房间,怎么反倒好像是黄礼志做错了事情一样?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调理好情绪后,刚想推开门去提醒两人不要乱来,一道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穿著一身运动装的高个帅哥显然没有料到黄礼志这么个大活人怎么会出现在“女朋友”的房间里。
他刚想说些什么,一只手却捂上了他的嘴。
“有娜住那个房间。”
她压抑著声音,指了指斜对面,完全和黄礼志房间不挨著边的那间:
林星灿也瞬间明白了过来,在追寻刺激这件事上或许更喜欢疼痛感的小女友才是把握主动权的那一方。
申有娜,看起来温温柔柔,其实藏著不少的心思呢,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林星灿注意到黄礼志那如炸毛一般毛毛躁躁的头髮,把她捂著林星灿嘴巴的手轻轻推开来:
“打扰了,我现在回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
黄礼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点畸形,或者说她太擅长自责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却有种好像坏別人好事的感觉了呢?
这种感觉好离谱啊,跟个神经病一样。
但现实里好像有不少的人都是这样的性格,就是因为太善良或者说甚至懦弱了,以至於但凡出点什么事情,都会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林星灿看著这位眼神里闪过一抹幽怨与无奈的同龄人,接著又看向了阳台上正在拿换洗衣服的小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