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的人,名並南很难不去想著那种味道,上次喝德国啤酒喝醉之后,她不就没忍住,和林星灿提出来了吗?
现在机会就在手边,为什么不好好抓住呢?
这一次,正好也让名並南尝一尝二十三岁的林星灿是什么滋味。
她回头將餐桌上的红酒给打了开来,直接对看瓶口,连看喝了好儿口。
因为对酒精有轻微的过敏,她很快就进入了醉的状態。
“这一次,我不当窝囊废了。”
一阵冷颶颶的感觉传来,是沙滩上的晚风么?
林星灿悠悠醒来,紧接著,寒冷的感觉退散,他感觉到了些许的温暖。
嘻嘻索索的声音从不知何处传来,林星灿迷茫地向前望去。
回应他的,名井南清冷而带著媚態的眼眸。
“唔,醒了呀?”
林星灿下意识想要去扶住她的脸颊,名井南却伸出双手,与林星灿十指相扣,接著低头专注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她真的太懂得林星灿了,她知道林星灿最脆弱的地方在哪。
她抿了抿嘴唇,品尝著二十三岁的他,味道不错。
这瓶酿造时间不久、算不上醇厚的红酒,少了几分清甜的果味,反倒多了几分酒精的刺激与热烈。
“这毕竟是在外面。”
林星灿看向两边,还好,为了保证客人在包厢与庭院里的独立与私密,在庭院与庭院之间有各种屏风和自然植被的遮挡。
只要不发出声音,就不会惹人注意。
名井南闻言,张嘴鬆开了他,扶著林星灿的腰坐了起来。
“喷,年轻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哈?”
她从一旁拿出林星灿买的那几盒护具,熟练地撕了开来。
没时间去思考名井南的手上怎么会有林星灿在医院里买的东西,他同样坐起身来,托住了名井南的大腿:
“嘶,慢点—”
“你也太熟悉我的身体了。”
林星灿皱著眉毛,这种直衝后脑勺的刺激让他有些晕乎乎的。
“不要乱动。”
她双手搭在林星灿的肩膀上,將那件外套照在了两人的头顶。
两人默契地压抑著声音,炽热的气息伴隨著偶尔的“嘶”声与闷哼在外套隔出来的狭小空间內越聚越多。
“唔—”
他伸手绕到她的背后,抚摸著她那微卷的长髮,將她拥入怀里。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