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a刚刚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带著些许疑惑,林星灿微微頜首:“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
他的话音尚未落下,凑崎纱夏便上前坐在了病床旁的凳子上,眼神里带著些许的恳请:
“我有很多疑问,想麻烦你帮我解答一下。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林星灿注意到了她脸颊上那淡淡的黑眼圈。
他和名井南閒聊的时候还聊起过凑崎纱夏,名井南说她其实相当自律,应该不会故意去熬夜或是什么的。
可是林星灿又有什么东西可以为凑崎纱夏解答呢?
他迟疑地反问了一句:“如果我知道答案的话?”
“是关於a的,你有没有觉得——”
凑崎纱夏原本想开门见山,但话到了嘴边,还是觉得贸然提起和自己有关的话题不太合適。
聊两人共同的朋友或许能帮助凑崎纱夏和林星灿更快的熟悉起来。
“你有没有觉得a很神奇了,她仿佛未下先知一样,总能知道很多事情。
就比如我明明没有蛀牙,她却篤定我以后会因为蛀牙而头疼。还有你对蜗牛肉过敏这件事”
这一点,自从林星灿认识名並南以来,一直被各种细节验证著。
稳赚不赔的股票、在房產价格最低点购入汝矣岛汉江公园旁的不动產、知道林星灿对蜗牛肉过敏原来凑崎纱夏也从各种细节里感觉到些许不对劲了。
只是哪怕这一切是真的,林星灿又有什么必要在凑崎纱夏面前透露那么多呢?
而且凑崎纱夏有必要为了这个话题单独来医院找一趟林星灿吗?等他回酒店了再聊也不急吧?
“所以你听完之后有没有注意保护口腔健康?”他隨便转移了一个话题,指了指自己的病號服:“你最好听劝,我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吗?”
“听—”
那比林星灿大了3年1个月零几天的女人脸颊微红,尷尬地咳嗽了一声:
“矣呵呵,这个嘛,不用她提醒我也会注意保护口腔啊?!我看起来像是很脏的人吗?”
林星灿的心里闪过一抹愧疚,他抱歉地对凑崎纱夏笑了笑:
“抱,我没这个意思。”
“嗯—”
氛围隨即陷入了有些尷尬的氛围,凑崎纱夏就这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时不时偏过头,悄悄打量林星灿看自己的眼神。
她原本预想好了不少的话题来拉近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