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灿注意到她的耳垂通红。
他刚想说些什么,连续输液、喝水、喝药、喝南瓜粥,让林星灿忽得感觉到有些不妙。
他跟跑著起身想要去厕所,却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过来,刚站起来就又跌坐在床上。
或许是因为躺著的时候,身体的躯干承受的压力比较小,所以林星灿並没有感觉出来自己有多么虚弱。
但直到他试著站起来的那一刻,直衝头顶的晕眩感和无力的四肢让他又不得不向名井南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林星灿那动静將名井南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她错地看向一脸尷尬的林星灿:“你怎么了?”
“站不起来,不仅没力气,还有些麻。”
“正常,感冒、发烧、严重过敏,你现在能有力气站起来就怪了。”她忽得想到了什么:“有什么事非得你自己下床去做?”
“听———人有三急。”
“噗,我扶你过去吧。”
名井南走上前,单薄的身体,却恰好能扶起林星灿的重量。
似乎是她对林星灿的身体太熟悉了,连搂抱、扶的动作都做的如此自然、
流畅。
“就到这,剩下我自己可以。”
林星灿虚弱的腿勉强支撑住一米八五的身躯,平衡完全靠双手撑在墙上维持著。
名井南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確定你可以?”
“我当然可以!”
名井南没再说些什么,为他打开卫生间的门,隨后退了几步:“那你加油。”
“你有病,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加油的。”
她饶有兴致地看著林星灿涨红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太著急了,还是因为太害羞,或者二者兼有。
他用尽力气一点点地往里面挪著,在贴著墙挪进卫生间后,还不忘提醒名井南:“把卫生间的门带上!”
但很快,卫生间里传来了冲水的声音,还有林星灿绝望中带著些抱怨的语气:
“这医院条件也太简陋了吧?水龙头和坏了一样,水溅得到处是。”
隔著卫生间的门,名並南的声音传来:“医院不是五星级酒店,整个雅加达符合你標准的医院—&183;应该没有。”
其实根本不是水龙头的问题,是林星灿身体太虚弱了,把握不好开关水龙头的力度。
所以他只是把锅甩给了水龙头。
林星灿无暇去顾及名井南为什么还在门口待著,他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