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很。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
“那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想过假戏真做?”
“嘟嚕嚕&183;——”咖啡杯迅速喝光,发出一阵突兀的响声。
按照她的脾气,放在以往,早该恶狠狠地一句“和你有什么关係”了。
只是柳智敏觉得时机还没到,现在她和林星灿都各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当咖啡被放下的时候,吸管已经被咬烂了。
申有娜双手捧著咖啡杯,里面的咖啡早就冰凉了一一她在这个咖啡店坐了一上午,这才决定把柳智敏喊出来。
至於柳智敏的那杯,是她快到的时候,申有娜重新点的。
“有假戏真做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想通这一点道理不需要多聪明的脑子。
毕竟你都承受了那么多舆论的压力了,如果不真的把林星灿弄到手,岂不是太亏了?一般人都会这么想吧。”
从理性出发,柳智敏现在咬定去否认申有娜所有的猜测才是最好的一一这样做至少能给柳智敏少添一些麻烦。
可她却怎么也无法说出“我没想过”这四个字。
因为柳智敏不止想过要把林星灿弄到手,甚至还时时想、刻刻想。
她不想否认,也不屑否认。
只是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柳智敏最多偷偷用小號点讚那些磕她和林星灿cp的路人评论而已。
柳智敏鬱闷地向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姿势,能让她躲开申有娜的视线。
柳智敏忽然发现,被她刻意忽略的“真假”之分,或许並不能真的被忽视。
当真到了需要见真章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有些心虚。
“回答我,有没有想过假戏真做。”
柳智敏轻咬著牙齿,一忍再忍,最后实在是受不了申有娜那副础逼人的样子:
“有!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