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虽然比那个穿著粉色睡衣的女孩矮了小半个额头,但气势却渐渐涨了起来。
雪允的比喻,让名井南的太阳穴一阵气血翻涌,她胸口起伏著,一步步地走近雪允。
“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死缠烂打,申有娜、凑崎纱夏和——-总之都不是。”
“你根本就不是个会死心的人,以后就算不是我和他结婚,你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不打扰。”
“你说我自怨自艾,难道你就不是在自欺欺人吗?你就那么肯定他那么喜欢你?真够让人头疼的。”
手术室外的氛围,在短暂而剧烈的交锋后,再一次冷了下去。
昏暗的走道上,雪允接连退了几步,靠在了墙上。
雪允的確有自欺欺人的成分,她总是以为自己只要主动去爭,就能把自己喜欢的人给抢过来。
她总以为如果实在得不到,雪允最终也会做到瀟洒地放手,祝福林星灿和那个人。
但似乎她既无法做到心甘情愿地就这么拱手让人,短时间內也似乎没法把柳智敏和申有娜从林星灿的身边赶走。
她幽幽嘆了口气:“不想吵了。我不清楚你到底经歷了什么,但如果和我有关,也很痛苦的话,我向你道歉。”
“不用道歉,你也没做错什么。”
名井南偏过头去,也许是情绪积压得太久了,爆发出来之后,她竟然觉得格外地平静:
“谢谢你点醒我。接下来,各凭本事吧。』
“嗯,各凭本事吧。不过还真是疯了—名井南,我某个瞬间竟然觉得你是未来穿越回来的。”雪允自嘲似地笑了笑,接著摇了摇头:“我这个猜想是不是还挺滑稽?”
“或许吧。”
“算了,不想追究了,我只有一个问题——凑崎纱夏是怎么回事?”
凑崎纱夏么?
名井南喃喃念著她的名字,又嘆了口气:“不过就是我做过的一场梦罢了。
3
“不要在这当谜语人。”
“你看过《甄媛传》嘛——”
滚烫的额头捂热了冰凉的毛巾,等到贴近肌肤的那一侧已温温热热的时候,
毛巾就起不到止痛降温的作用了。
头痛感將林星灿从一重又一重的噩梦中拉回到了现实,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嘶—”
林星灿睁开沉重的眼皮,在盯著天板打量了好一会之后,这才终於恢復了些许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