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照顾著他。
客观来说,他已经比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幸福得太多了。
林星灿出神地想著雪允说的那些话,水已经烧开甚至已经有些温了。
“我给你泡哪种药啊?这些都是散装的,我也认不出来这些药丸有什么区別。”
不都是感冒药么,能有啥区別。也就是申有娜心比较细,给林星灿准备了不同情况下要吃的药。
“你隨便拿一粒泡好了。”
“哦,那一粒的那个么?”
“对—”
林星灿的话音刚落,雪允就端著药走了过来,她轻轻吹了一下,接著將杯子放到了林星灿的手中:“水是温的,喝吧。”
“怎么没什么味道?”
林星灿疑惑地皱起眉毛,难道是他失去味觉嘛?感冒药哪里有一点味道也没有的?
而且申有娜给他买的药里面好像也都是口服的,哪里有要泡的?
林星灿忽得什么,暗道一声不妙。
果然人还是会百密一疏。上次在曼谷,因为已经吃过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柳智敏也不再需要那种药了,所以她后来就把那剩下的一粒药塞回到了林星灿那件衝锋衣的內兜里。
林星灿原本还想著拿这药找普提朋问清楚怎么回事,后来一忙起柠檬酸的项目就给忘了。
直到今天下午申有娜给他准备那几片感冒药的时候,哪怕她还特地提过內兜里还有一粒药,林星灿都没想起来这回事。
一粒和一片的区別还是蛮大的,而且他偏偏还没想起来,那些药是要口服的。
但凡他能想起其中的任何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事態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林星灿,你脸颊怎么这么红?”
雪允注意到了林星灿的眼神忽得迷离了起来,慌张得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我中招了曼谷的迴旋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