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么大的雨,何必在这里苦苦等著呢?
就为了早几分钟见到林星灿?
他忽得回想起在仁川国际机场里等了一通宵的柳智敏,心情因为这一系列事情又差了一些。
通过这次和柳智敏的排闻事件,林星灿的確可以达到许多他的目的,但不可避免地,以身入局的代价就是会伤到自己一一这应该不算什么。
主要是会伤到他身边的那些人他试图按照雪允说的那样,毫无负担地、单纯地喜欢她,將心里的亏欠暂时给封装起来。
虽然这样不负责任,但確实能让此刻已经精疲力竭的他好过了一些。
等以后再慢慢算吧或者说,林星灿和她们的帐早已经算不清了。
总之,等他先好好睡上一觉再说吧。他这几天真的太累了。
“你的脚好些了么?”
“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一边聊著天,林星灿往后备箱走去,將小女友申有娜替他打包好的行李拿了出来。
雪允当然也注意到了林星灿声音里的不对劲,她並没有急著去问,而是默默地拿过林星灿的行李,陪著他往酒店里走去。
直到林星灿被她送到了酒店房间门口,雪允这才第一次开口。
“回去首尔一趟,冻感冒了呀?”
“嗯,应该是温差太大了,不太適应。”
其实应该是泡了仁川的海水给冻著的。
光是感冒这件事,他就分別和申有娜、雪允撒了两个不同的谎。
他真是越来越擅长撒谎了。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刚想回头说些什么,雪允便紧跟著钻了进来,轻轻扶著他来到了床边上。
她接过林星灿脱下来的衝锋衣,掛在了浴室外边自然晾乾,接著又马不停蹄地去烧水。
“你有带感冒药吗?没有的话我去帮你买。”
“有药。”林星灿回想起了申有娜对他的叮嘱,於是转述给了雪允:“就在衝锋衣兜里,帮我泡一下吧。谢谢。”
女孩从衝锋衣內兜里翻找出用塑胶袋封装好的几片药:
“你前两天还给我揉脚踝呢,我给你泡个药怎么啦?说什么谢谢。”
雪允一边等著水烧开,一边和林星灿聊著天,因为她知道林星灿的嗓子不方便多说,於是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说话。
“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你別总是把我当高中生对待。”
“严格来说,我同龄人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