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陈老先生的家事去阴阳人家。
但对陈老先生更加了解的岑宝光暗暗“喷”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从来没见过敢这么阴阳陈老先生的后辈。
人家给你说亲,想把孙女嫁给你,你却说想把养了五六个老婆的他当榜样。
这合適吗?
但陈老先生又没法反驳林星灿什么,毕竟&183;—
林星灿从头到尾都没提过陈老先生的家事,一直强调的都是陈老先生靠自己的努力挽狂澜於既倒。
这种阳谋没点胆量可轻易使不出来。
“哦,呵呵,后生可畏。呵呵——”
陈屿生的嘴角微微抽搐,他这种老前辈,虽说常常能凭藉自己的资歷和年龄压那些后辈一头,但凡是又都是相对的。
他固然觉得林星灿是在阴阳自己,但又不能表现得那么斤斤计较。
毕竟他“德高望重”嘛。
而且其实说到底,陈雪莹只是他眾多孙子辈中的一个,当他有时间、有心情去关心陈雪莹的时候,当然会对陈雪莹的事情很上心。
但他的世界里,可不止有陈雪莹这一个孙女,他今天找林星灿过来,確实也是有些事情想和岑宝光、林星灿一起商量一下。
“可能有些富人热衷於生孩子,但我肯定不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陈雪莹领著柳智敏看向了此时正討论著美容的那几位富太太,其中为首的,正是岑宝光的夫人秦沛玉。
秦沛玉的父亲是大陆某家物流企业的大股东,他和岑宝光结婚十年以来,已经为岑宝光生了三个孩子。
柳智敏的眉毛微微扬起,好奇地追问著,她和陈雪莹还挺聊得来的。
“为什么?小孩子多可爱啊。我就还挺好奇当妈是一种什么体验的。”
“呢&183;—”
陈雪莹鬱闷地警了一眼真诚发问的柳智敏:
“反正对我来说,我已经够有钱了,干嘛要结婚给自己找不痛快。我手头也没什么企业好传承。”
说的也是。
要是柳智敏从小生活在陈雪莹这样的家庭环境里,恐怕也会嫌家里的小孩太多了。
“我以为今天晚上会是多大的腥风血雨呢,会有什么逼著林星灿非娶你不可的戏码。”
柳智敏感慨著,原本紧绷著的心渐渐舒缓下来。
“怎么可能?虽说半岛国际的体量比明大集团小了將近一半,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