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流失,使得下位者反而更加无力反抗上位者的剥削。
她能做的,就是按照剥削她的人的指示,学著能够让劳动效率更高的標准姿势去劳作著。
而按照管理者的指示提高劳动效率,在奴隶制经济诞生的很多年后,被西方的经济学家称之为“科学管理学派”。
这一学派认为,只有通过挑选和培训的一流工人,並且按照管理者经过科学研究后的標准化操作手法,才能够实现最大化的劳动效率。
这样看来,其实一些看来用现代与文明包装起来的人或者学问,其实本质上,还带有原始的征服、规训与暴力。
那些处在金字塔顶端的人默默地注视著她辛勤的劳作,只需要隨便勾勾手指,就能指挥她往东或是往西。
但哪怕是这样,那些脱离了实际生產的人似乎太过於贪婪,仍不满足。
他举手高高地扬起鞭子,只是最后又带著些心疼地轻轻落下。
“唔婴&183;——”
似乎是没什么力气反抗了,她背对著林星灿,微微弯曲起了身子,似乎是认命般地,
开始努力享受这种被限制自由的生活。
那从后背偏下的位置传来的痛感,明明很疼,但传递到脑子里的时候,却莫名地被编译为了另一种化学物质,刺激著神经网络的最深处。
隱隱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正当他犹豫、担心之际,被欺负的那个她,反而闷哼了一声:“不疼,你放心。”
“奇怪,按理说,你不该反抗一下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生不出一点反抗、挣扎的想法,反而——很喜欢这种什么都做不了,不用脑子思考的感觉。”
“我明白了。”
而此时在门外,默默地听著这一堂別开生面的《经济发展史》课程的两位学生,脸颊上俱是默契地闪过一抹緋红,接著又悄悄地笑话起了彼此。
不过直到课堂结束之前,她们都要当一个认真听讲、不扰乱课堂纪律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