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东西又是什么，自然是柳智敏说了算。
而且，她又怎么可能是那种老老实实退让一步的人呢？
电吹风响了起来，呼呼的热风吹著柳智敏湿漉漉的头髮。
素易席看向了远处盯著镜子正思考著什么的柳智敏，思绪飘回到她在文华东方遇到的那个女孩身上。
说实话，素易席能够感觉得出来，申有娜也不是那种轻易退让的人。
那为什么柳智敏能这么篤定、自信呢？
她弯下腰带著点好奇地问道：“老板，她似乎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也很自信。”
她何止很有想法、而且很自信呢？林星灿回想起早上那一个多小时的交流过程，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和我一样，是个为了目標，懂得隱忍的人，也知道，放长线钓大鱼。”
“而且对自己也狠，明明吃不消，也能咬著牙齿坚持下去。”
“至於为什么那么自信篤定？或许——
“因为她是刘知珉，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