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你就是我未来的妻子,也许……
我真的会就这么认命,按照你和老爷子安排的一切,按部就班地活下去。”
名井南熟悉的他嘛?
是用野心与叛逆偽装自己,本质上敏感、温柔又有些多情的討厌鬼。
尝起来,就像是牛奶与乌龙茶兑过的百利酒,微辣的口感中,不失醇厚、绵柔,甚至还带著丝丝甜味。
非要找个比喻的话,像是偽装成狼的牧羊犬,终日狰狞,只为了守护好自己的羊圈。
曾几何时,名井南或许也是他羊圈里的一只羊。
名井南稍稍向后仰去,扶著林星灿枕在了她的腿上:
“你要相信,我想做的,是让你能够轻鬆些,为你也扛起一些事情。”
“至於我印象中的那个你啊……”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灵动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某个瞬间,让人觉得藏著另一个深邃的时空:
“我们才认识多久,我哪知道你是什么样的。”
“你今天忙到现在,肯定很累了,就在这好好休息吧。”
“我会……陪著你的。”
她轻柔地手指划过他的额头,熟练地林星灿的太阳穴上揉著,像是有魔法一般地,林星灿浑身的疲惫仿佛真的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散去了。
虽然眼前依旧是重重迷雾,但林星灿確信,自己的生活里,其实不止一个常量。
他乾脆利落地重新坐了起来,再看向名井南的眼神里,又恢復了先前的明亮。
“名井南,也许在你的视角里,你所做的一切是最优解。但或许对我来说……並不是这样。
或许只有挣扎、叛逆过,我才会成为你熟悉的那个我,但总之……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名井南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忽的觉得,也许是她一直误解了林星灿。
或许……他本质上就是一只偽装成牧羊犬的狼呢?可偏偏,这一次,她想当牧羊人。
“谢谢你给我提供的信息,我还要去参加晚上的家宴,就不多留……”
正当林星灿起身要走,穿著晚礼服的那个女人却出乎他预料地,抓住了他衬衫的衣领,將他重新扑到在沙发上,自上而下地紧盯著他的双眼。
浮现在她脑海里的,是刚刚在后台遇见时,柳智敏那得意的神情。
接著,她伸出食指,轻轻地在男孩的嘴唇上擦试著:
“不急著走。”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