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加速了酒精被血液吸收的速度,名井南一边擦著额角流下来的汗水,一边强忍著迅速蔓延的醉意,幽幽嘆了口气:
“我真是欠你的,到哪都得被你折磨。”
將客厅里的空调开到26摄氏度,接著名井南又从房间里抱来一条羊绒毯子,敷衍地扔在雪允的身上。
但她毕竟是个骨子里都很温柔的人,虽然嘴上说著嫌弃,但还是本著好人做到底的原则,细心地弯下腰,將毯子盖住了最容易受冻的肚子上。
做完这些,醉意终於胜过了她最后的清醒,喝的比雪允还多的名井南踉蹌地跌坐在了地上。
彻骨的疼痛感自下而上地传导著,后辈那嘴里呢喃著的,似曾听过的话仿佛把她带回了那个不愿意回首的过去。
“我一直相信,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是吗?”
记忆中的那个雪允微微一笑,势在必得般地直视著她:
“我更相信先来后到。”
“或许我中间犯了一些错,但我相信,是我的,早晚也只能是我的。”
“你为什么非得缠著我先生不放呢……”
名井南呢喃著,看向了此刻正在酣睡的雪允,微微眯拢起来的眼神里,已没有了从前的哀怨和无奈。
“但现在,可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