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中长剑如同拥有生命般,化作一道银色的匹练。
「铛!!!」
第一声脆响。
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第一颗子弹的弹头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剑身剧烈弯曲嗡鸣。
旋即,那颗子弹竟然被这股巧劲和剑锋瞬间切成两半,炽热的金属碎片擦着张唯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几乎在劈开第一颗子弹的同时,张唯手腕一抖,剑身划过一道弧线,如羚羊挂角,斜撩而上。
「铛!!!」
第二声脆响,第二颗子弹同样被精准地劈为两半。
崩散的碎片打入旁边的木质雕花立柱,发出「噗噗」的闷响。
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
徒手捏碎敌人喉咙,两剑劈开两颗手枪子弹彻底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就连那些诵经的信徒,声音都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李怀南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握枪的手,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还是人吗?!
趁着李怀南心神剧震的这一刹那,张唯动了。
他步伐灵动,借着大量真气灌注自身肌体间带来的短暂加强,在剩余几个打手之间穿梭。
剑光每一次闪烁,必然带起一蓬血花。
这一次,张唯不再有任何留手,剑尖刺穿心脏,剑锋割裂咽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噗嗤!」
「呃啊!」
「噗通!」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最后几个还能站着的打手,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再无生息。
整个大殿中央,只剩下遍地哀嚎或昏迷的打手、尸体,以及两侧边缘处依旧闭目诵经,对这一切置若罔闻的信徒。
浓重的血腥味盖过了檀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张唯浑身浴血,他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踏着粘稠的血泊,朝着唯一还站立着的李怀南走去。
李怀南脸上的从容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惊骇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他看着满地哀嚎或无声的手下,看着那个浑身浴血,提着滴血长剑一步步踏过粘稠血泊走向自己的青年,心中震动难以想像。
国术高手他不是没见过,甚至化劲宗师他也打过照面,可绝对不可能像张唯这样轻松写意的剑劈子弹。
「这,这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