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信息。
「有点耳熟————」
旁边的年轻警员听了停下手里的记录笔,擡头接口道:「袄景社么,队长,我记得是一个有宗教性质的公益组织吧,好像登记挂在西郊什么妙音禅寺名下。
前段时间上面还让我们留意过相关舆情信息,他们社长是不是姓李?」
他看向队长确认,随即又转向张唯:「我之前参加过一次反诈骗宣传活动,还在他们一个露天讲演点附近发过传单,传的是佛教教义,这些在没有报备的情况下,是不允许传教的,当时我们还和那些人起了冲突,是佛教协会的人过来调解。张先生,你提这个,难道怀疑是————」
年轻警员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打击报复。
张唯立刻顺着他的话,脸上做出义愤填膺,说道:「对,就是那个李怀南社长领导的袄景社,我觉得它根本不是什么公益组织。
手段很高明,表面功夫做得很足,发米发油博取好感,让人心甘情愿掏钱掏家产,甚至断送家庭!」
他顿了顿,想起顾临渊绝望的眼神和顾羡鱼的执迷不悟,声音低沉了几分,「我有朋友,他妹妹就被彻底蛊惑进去了,怎么劝都拉不回来,都快家破人亡了。」
他看着两位警察,眼神诚恳:「我知道,可能有人会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或者他们能量大,举报了也没用。」
张唯继续说道:「但我觉得遇到了这种事,尤其他们还可能派打手来杀人灭口了,我不能不说,哪怕只是往档案里添一笔记录,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也好过什么都不做。警察同志,我觉得你们真该好好调查一下这个袄景社和李怀南!」
一番话有理有据,带着亲身经历者的愤慨和忧虑,属实是做足了情绪。
中年队长和年轻警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队长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明白了,张唯,谢谢你的信息,也感谢你的勇气。
你说的情况,我们会详细记录在案。袄景社我们这边也确实收到过一些零散反映。」
他没说更多,但语气表明他听进去了。
「我们会尽快将你提供的情况,连同这份视频证据,整理归档上报。」
张唯微微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略显怪异地看了眼中年队长。
明心境界下,张唯对他人的情绪感知极为敏感,自从他提出袄景社后,这中年队长情绪起伏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