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起伏。
她擡手将兜帽掀下,露出那张清秀但略显苍白的脸,额角渗出细汗,几缕碎发黏在上面。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仿佛担心外面有人偷听,然后才转向张唯,眼神复杂。
「好了,现在安全了。我哥他托你转交什么东西给我?快给我吧,然后你迅速离开就好了。」
她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
张唯打量着眼前这个气质与初次在家中见面时截然不同的女孩。
她的眼神里少了那份学生气的清澈,多了几分被某种信仰浸染后的神态。
他心中叹息,已经无可救药了,他面上不动声色,开门见山。
「没什么实物的东西。」
见顾羡鱼眉头轻蹙,张唯继续道:「顾临渊让我务必当面亲口告诉你,他让你别再去了,别再接受袄景社那个所谓的洗礼了。
他说,那不是什么佛光真形,更不是通向永恒极乐的阶梯,那是个坑,一个会把你最后一点清醒都彻底榨干的陷阱。」
洗礼二字入耳,顾羡鱼原本带着期盼的眼神瞬间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不悦,甚至带着点疏离。
她盯着张唯的眼睛,声音冷了下来。
「原来如此,看来你这次来,根本就不是为了送什么重要的东西。你就是为了这个来的,为了替他说这些污蔑我信仰的话?」
看到顾羡鱼这瞬间变化的反应,张唯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对方信仰的壁垒坚如磐石,早已被彻底洗脑。
他耸耸肩。
「倒也不是污蔑,我只是原封不动将话带到,至于你听不听是你的事情。」
见顾羡鱼眉头微松,张唯继续说道:「我只是个带话的,顾女士,你哥顾临渊的原话,我一个字不漏地带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他目光坦然地回视她,「至于你怎么理解,怎么选择,那是你的事。」
说完,他不再看顾羡鱼脸上复杂交织的神情,转身就朝房门走去。
「我的话带到了,告辞。」
然而,就在张唯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咔嚓!」
一声轻响,门锁竟然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紧接着,房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一道极其高大健硕的身影几乎堵满了整个门框,拦在了门口。
寸头,方脸,眼神凶悍,穿着件紧身的黑色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