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抽搐的表情,他的眼神依旧紧紧锁在张唯脸上,带着一种找到同类般的兴奋感。
「既然你过了陈墨的面试,见识了他的三连问还能囫囵个儿站在这儿……」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道:「那咱们就是朋友了。」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江湖草莽般的直率,又透着一丝精神病人特有的逻辑。
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格外严肃:「听陈墨说你想求观,那也就是说你进过物我两忘之境,抵达过内景地了?」
「内景地?!」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连续在张唯耳边炸响。
他浑身剧震,瞳孔瞬间放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
他猛地擡头,死死盯住顾临渊,之前的种种戏谑、荒诞、对精神病的疑虑,瞬间被这三个字冲刷得一干二净。
巨大的惊喜如同岩浆般从心底喷涌而出,张唯的声音都带上了难以抑制的颤抖。
「你,你……你也进去过?!」
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
一个真正能理解他进入内景世界的人。
顾临渊道:「你要寻观,那就先坐忘试试,入内景地我看看。」
张唯扭头扫了眼这间精神病院的病房。
蒙尘的窗户透进点惨澹的光,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味道。
「就这?」
「当然!」顾临渊认真道:「心静自然凉,地再破,挡不住真修行,有些时候,你得随时能做到物我两忘,才能找到自己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