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目光扫过福伯。
须发半白,身形微微佝偻,兼修灵法和炼体,皆在初期境界。
气息沉稳,却也透出一丝岁月磨损后的迟暮。
他看向杨家兄妹时,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慈爱与守护之意,浓得化不开。
杨云昭几次请福伯入座,都被老人躬身婉拒:「老奴站着伺候,心里踏实。」
杨云昭只得作罢,转头对沈轩低语:「福伯是母亲旧人,从小看护我们长大。名为主仆,实如至亲。」
沈轩闻言,对福伯微微颔首,客气地唤了一声「福伯」。
老人有些惶恐地回礼,褶皱的眼角漾开一丝暖意。
很快,在福伯的操持下,一方玉桌摆满了灵膳佳肴,香气四溢。
杨云昭与沈轩对酌灵酒,杨云俏则安静地以茶代饮。
少年杨云苏眼巴巴望着酒壶,刚欲开口,便被福伯一眼瞪了回去,只得悻捧起灵果汁。
席间多是杨云昭与沈轩交谈,论及秦国风物、修行心得,气氛颇为融洽。
让弟妹作陪,既是杨家的信任,亦是亲近之意。
将家人引见于他,这份姿态,远比言语更有分量。
杨云昭心中明镜一般。
如「沈炎」这般的宗门天骄,绝非四明山能长久留住。
此人将来,极有可能结成内丹,一飞冲天。
此刻结下善缘,便是将来一份珍贵的人脉。
此时,杨云昭并不知晓。
这份挚诚,是他杨云昭此生最英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