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现在还被巡卫司的人扣着,庾堂主也没法问清缘由。
眼下,只能先解决眼前的事。
巡卫司带着人证和物证,堵上门问责,而不是直接开打,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
想要平息对方的怒火,暗香堂这次必须得大大地出血!
庾堂主在做割肉的心理准备。
温故作为本次事件的当事人,在暗香堂待了会儿便离开了。
谈赔偿事宜,自有巡卫司的专人负责。
离开时,温故还听到背后巡卫司的人阴阳怪气,大开嘲讽:“暗香堂的药草茶,在这神医谷果真一绝,绝命的绝!”走出门,温故见到不远处伸长脖子张望的年轻人。
见到温故,那年轻人面带犹豫,踟蹰不前,想搭话又不敢的样子。
温故走过去:“庾少堂主?”
度少堂主赶紧拱手一礼:“容公子!”
在此之前,庾少堂主对容焕很瞧不上,私下里没少蛐蛐。
但现在形势不利,处境不佳,庾少堂主恭顺得有些讨好,磕磕巴巴道:“不知这次……里边,……”温故没直接回答,擡头看了看天色,都已经快中午了。
他对度少堂主说:“先吃饭去吧,里边的事不是三两句就能谈完的。”
留下这话,温故便离开,他要回山上的师门去了。
站在原地的庾少堂主可不敢分心,更没胃口去吃饭,继续等在外面。
这得多大的事,要谈这么久!
暗香堂内,赔偿谈判还在来回拉扯。
从早晨一直拉扯到下午,几乎耗掉了整个白天,才终于商谈完毕。
依照约定,巡卫司把此次事件扣下来的人,交还给暗香堂。包括恶首章大郎。
捅出这么大的娄子,庾堂主当然可以不管这些人的死活,但想要弄清楚缘由,庾堂主不惜额外支付大量赔偿,换回这些人。等赵阀的人全部离开,庾堂主一直忍着的怒气终于发泄出来。
一时间,屋内传来密集的大骂、打砸的声音。
能把暗香堂做到东三街最大的药堂,庾堂主不是蠢人,他当然能看出来,容焕和巡卫司的人一开始就在钓鱼,设了个局就等章大郎往里跳!偏偏特么的章大郎上钩了!
不只章大郎自己跳进去,还扯上了暗香堂的好几名帮工!
刚被放回来的暗香堂帮工们,很清楚药堂内部的惩处手段,这时候争相喊道:
“堂主!我真不知道章大郎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