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身边的人!”杂货铺掌柜确实对容焕不了解,发表不了太多看法。
不过此刻,他很好奇,问老友:“你不过去瞧瞧?”
杂货铺掌柜旁边坐着的老友,是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面盘圆润,略显富态,脸上带着笑意,眼里却还藏着两分厉光。
此人正是暗香堂的堂主,庾荆。
庾堂主没立刻回复,不紧不慢品了口茶。
杂货铺掌柜以为这位继续留这儿闲聊的时候,对方却放下茶盏,起身拍了拍衣摆,拍掉沾染的尘屑,又将衣服上的小褶皱抚平。
庾堂主道:“我还真不放心!!那位瞧着不是个安分的人!”
方才他坐在杂货铺暗处,能看到容焕在暗香堂一楼的动静,但现在对方上了二楼茶室,观察不到对方的举动,庾堂主总觉得心里突突的,不咋安稳。
离开杂货铺往药堂走的步伐,也多了几分匆忙。
暗香堂。
“堂主!”
“堂主您回来了!”
“刚…”
庾堂主摆摆手,没去理会药堂佣工们的恭敬问好,他快步上楼,来到茶室时,步伐放缓,面上已经很自然切换到了恰到好处的热情。
多一分太过急切,少一分略显冷淡。
“容公子光临,庾某有失远迎!”
步入室内时,庾堂主随着话语,拱手浅略一礼。
又示意药堂的伙计靠边去,这位贵客他要亲自招待。
药堂的伙计这时候不敢多言,恭敬退下。
温故也带着几分随意地浅浅还礼:“庾堂主!”
他说:“早就听闻暗香堂的药草茶在东三街堪称一绝,今日逛街有些疲了,特意过来品一品,看究竟有多绝!”
庾堂主听出来,对方话里似乎有点别的意思,心中琢磨着究竟是何意,但面上不显,依然带着恰当的微笑。
庾堂主没有像一楼的伙计那样显摆自家的人脉,也没多哔哔药草茶里面的药材有多少珍贵种类。不过说出来的话也没谦虚:“别的不敢讲,但我暗香堂的药草茶,确实是独家配方。近日又请尊师调整了方子,冬日里喝着更舒服自在。今日正好,请容公子品评!”
庾堂主人长得喜庆,脾气看上去也和气。
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但刚才他上来时,一个眼神,伙计半点不敢吱声,就能看出来这位是有手段的。
庾堂主又让人上几盘点心,等待茶水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