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施粥!”
“是真的!除了赵沈两家,好几个大户都主动拿出粮食,每个坊至少有一个施粥点!”
贵人们施粥布善,贫民们能吃免费餐,给家里能省一顿就省一顿,当然期待!
刚来歆州的商队不在乎那点粥食,但能看出赵家父子俩有意给温故擡身份。
这才是歆州城的顶级权贵啊!
“难以想象他在冠礼之后,还会掌握多大的权力?”
老赵和赵少主平时不怎么出来,也就是说,温故平日里走路上,不论是谁,皇室成员遇到温故的马车都得让道!“到时候,他岂不是能在这歆州城里横着走?”
广宁郡主府。
广宁郡主听着坊间的各种热议话题,冷笑着道:“风头太盛,可未必是好事啊!”
一名皇室宗亲正好在这儿,问道:“广宁啊,你到时也要去参加温故的冠礼吧?能不能再多带一个人?”广宁郡主说:“不能,赵家早已言明,一帖一人,随从都只能站外面。你就算去了,也不能进入那个厅,只能站外面喝西北风!”那皇室宗亲有些失望:“行吧。”
赵府那地方还是太小,若是再建大一些,设宴的厅堂再宽敞一些,就能邀请更多的人了。
唉,可惜。
抛开这点遗憾,那宗亲看了看广宁郡主,又忍不住劝道:“你到时候可千万别与他起争执,咱们如今的处境,该避锋芒的时候还是要避一下!”广宁郡主不耐烦地将手里的茶盏扔桌上:
“还要怎么避?整个歆州城里谁不知道,他温故很快就要横着走了,我敢挡他的道?”
那皇室宗亲一点都不觉得避其锋芒是丢面子,老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这个情势,咱们活着最重要啦!”
那温故就算以后在歆州城迈螃蟹步,也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