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心想:这应该也是一位世家子弟,层次还挺高的那种。寻常身份可不敢在巡卫司正院这种地方随意调茶品茶。薛彦知放下茶盏,坐过来:“你叫我薛二哥即可。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些,唉……畜牲的杜家!”“哦,我说的是杜阀,不是你那个杜,没有攻击姓氏的意思。”
薛彦知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对方脸上的表情和眼中的神色。
见杜石头抿了抿嘴,保持谨慎,不说话,薛彦知又问:“你是偏文还是偏武?”
杜石头不解。
薛彦知说:“就是,你来这边是文职,还是武职?”
杜石头迟疑道:“武职……吧。”
薛彦知点头:“那就是武职。”
随即再问:“你要不要改名?”
杜石头纳闷:“我为何要改名?”
名字是他爹取的,不想改。
但是……他爹也说过,到新地方可以改名换姓,降低风险。
杜石头想了想,姓不改了,名可以暂时缓一缓,但还是要问清楚。
于是,杜石头问道:“这个改名有什么说法吗?”
薛彦知说:“也没什么说法,就当是这儿的传统吧。比如说,雷指挥使以前叫雷大,进了巡卫司之后,改名叫雷达,果然一路通达!”杜石头安静听着,这些信息有助于他了解巡卫司。
薛彦知继续观察,继续说:“再比如于指挥使,以前叫于貉子,改名于合。还比如明……”“咳!”
里边传来一声咳。
明迢指挥使耳力极好,这时候猛地咳了一声。
薛彦知停住,打了个手势,示意杜石头往旁边走,他们继续蛐蛐。
杜石头很是拘谨,不知该怎么办。
薛彦知拉着他到走到一边,说:“没事,他不会跟我们计较的,咱们继续说。我刚说改名的,还有那个西暑的傅……算了算了,尊重一下。”杜石头僵着脸,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停止了,你要蛐蚶的可是巡卫司的副使啊!
你胆子真大!
不过,听薛彦知这么蛐蛐几句,杜石头心里的陌生和别扭情绪放松了些许。
薛彦知留意着对方的情绪变化,像个热心过度的同僚一样,继续问道:“那咱们回归正题,你要改名吗?可以改个新名,庆祝新生嘛。以前的名字,如果舍不得,可以等以后及冠取字的时候用上。”
杜石头听着,觉得也可以。前辈们都改了名,运势很好,那他也可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