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要面临多大的麻烦。
莫说是一株花,就算是把这大殿拆了,他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他转头看向华山派众人,沉声道:
“堂堂一派掌门,竟然使用此等下作的暗算手段,枉为名门。若非顾掌门内功深厚,只怕今日就要著了这阴毒损招了!”
群雄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鲜于通在折扇中藏了剧毒,试图暗算顾惊鸿,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
人群中,有些见多识广的武林宿老知晓金蚕蛊毒的厉害。
心中暗暗骇然的同时,也对鲜于通的卑劣行径感到深深的不齿。
却见鲜于通此时已是痛极。
偏偏那蛊毒发作时,人的神智又异常清醒,连昏迷都做不到。
他痛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横流,冲著顾惊鸿拚命求饶:
“救救我……给我解药!”
“我错了!顾掌门,我错了!”
“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为了贪图富贵,对青羊妹子始乱终弃,更不该抛弃她,害得她一尸两命……”
在难以忍受的酷刑下,他断断续续地将当年的丑事全都抖落了出来。
众人听罢,这才明白原委。
知晓了鲜于通为了贪图掌门之位,竟然是个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卑鄙小人。
一时间,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大家这才恍然,顾惊鸿刚才那番揭短的话,并非无的放矢。
有甚者,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转过身去,不愿再看这个武林败类一眼。
华山派众人脸上无光,终于坐不住了。
高矮两位长老双双扑出,怒视著顾惊鸿:
“士可杀不可辱!”
“纵使鲜于通有错在先,何至于要受此等非人折磨?顾掌门此举,未免太过辣手无情了!”
顾惊鸿却笑了:
“他自己放的毒,自作自受。关我何事?”
“不过,他这种猪狗不如的人,的确该死。”
两位华山长老见他似不肯放人,心头火起。
深吸一口气,双双拔出佩刀:
“华山派,领教顾掌门高招!”
顾惊鸿负手而立,面无波澜。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谁也没曾想到,事情竟然会这般发展。
原本是一场针对武当派的逼宫大戏,突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