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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冲满脸尴尬,但内心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在场看得最明白的一个,而且亲手接了班淑娴一把,深知这其中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波折。\
他暗暗骇异:\
“这小子的内力竟然还在夫人之上?!两年前在江南鹰窠顶时,他绝对没有这般深厚的功力。莫非这短短两年间,他又遇到了什么奇遇不成?”\
一时间,他对顾惊鸿的重视程度瞬间再拔高。\
再看顾惊鸿时,眼中便没了之前的轻慢和自大。\
他无奈惊觉,自己现在唯一能胜过对方的,恐怕也就只剩下昆仑掌门这个身份了。\
其余众人则是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他们大多功力尚浅,根本看不明白其中的凶险门道。\
只看到班淑娴突然自己跌了出去,被何太冲扶住后,脸色便变得铁青无比。\
虽然看不出门道,但从班淑娴那难看的脸色上也能猜出个大概,只怕刚才两人在暗中交手,而且班淑娴吃了亏。\
一时之间,众人都觉得心惊肉跳,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再看,生怕惹火烧身。\
唯有朱长龄隐约看明白了几分。\
但也正因为看明白了,他心里才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班淑娴的功力何等深厚,竟然会在这小子手里吃这么大的亏?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怪胎?!”\
他心中不可遏制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嫉妒来。\
若是自己也能有这般天赋,何至于落到今天这般有家不能归的悲惨地步。\
众人各怀心思,心惊肉跳。\
此刻谁也不敢轻易开口当这个出头鸟,当生怕稍有不慎便惹怒了班淑娴。\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席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压抑起来。\
顾惊鸿却仿佛没事人一般,自顾自地夹菜品酒,神态悠闲。\
何太冲如坐针毡,连忙给朱长龄使了个眼色。\
朱长龄心领神会,立刻站起身来,拱手赔笑道:\
“何掌门,何夫人,顾少侠。在下不胜酒力,这便先行告退了。”\
其余人见状,如蒙大赦,也纷纷有样学样地起身告辞。\
很快。\
宽敞的厅堂内,便只剩下了顾惊鸿、何太冲和班淑娴三人。\
刚才的事情,三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也就没必要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