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说的吗
张大依旧低着头,沉默着,没有半分要开口的意思。
徐德沉默片刻。
最终,他恍惚间,开口说道:
“抱歉”
抱歉?
一侧的林月顿了顿,皱起眉,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不知道这两个字是谁说给谁的。
“因为一些经历让我产生了些认知偏差。”
徐德开口道。
他和两个人倒也算熟,所以想过帮对方。
徐德从自己的经历中,得出过,在有他人适当帮助,加上自身挣扎的前提下,是可以具备挑战命运的能力。
所以他没有过度拔苗助长,而是想稳住低保的情况下,让对方通过寻找一份工作,又或是兼职,走到正轨。
而过度的帮助,只会让对方依附自己,将人变成没有人格尊严的附属品。
因为他自己就是个例子。
但他忘了。
个人的经历,会导致认知偏差,不是所有人都是自己。
“以后我会多注意你们嗯。”
徐德开口道。
面前的张大闻言,顿了顿,嘴唇蠕动片刻,良久吐出一句话。
“对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自己,跟一个精神病换命亏你想的出来。”
徐德摇摇头,他双手交叉,此时并未愤怒,也没什么指责的情绪。
越是压力庞大。
他便越是冷静,也只有冷静,才能解决事情。
徐德道:
“聊案子吧。”
“你带去现场的录音笔还算不错,警方”
说着,他顿了顿,忽的开口道:
“哦,对了,刘国富还没死。”
没没死?
张大顿了顿,旋即她脸上有些错愕,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情绪。
她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且没数过。
但潜意识告诉她,自己最起码是捅了对方十几刀。
这也没死?
“你最好求着,刘国富在庭审宣判前不会因并发症死吧。”
徐德开口,这次语气中多了一丝丝的斥责。
接着,他将一份文件,递交给面向的张大。
对方低下头去,便见到,是一份委托合同辩护合同。
“先把合同签了。”
徐德思索开口。
“然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