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承想
“还真中了！”
张秉心说着，脸上时不时露出一丝笑意。
笑着笑着，他忽然又开口追问道。
“第几名？”
黄石回道：
“综合票数来看，是第一名！”
第一名！？
也对。
加持因素有多重。
首先是案件本身，确实是极能渲染情绪，其次是徐德的答辩。
脱稿演讲啊！
脱稿演讲的含金量属实是高的离谱，这种形式的回答更能让人认可，现场参与过答辩的那些人，全都看傻了眼。
就连张秉心，此时都看不透徐德。
在‘十八中·案’时，张秉心是了解过张伟给对方做的六维图的。
六维图属性全都拉满。
但眼下来看，对方的法理与临场反应能力，还有心理抗压，这三项绝对是超出六维图所规定的数值！
假设六维图的单项能力最高数值是10，那对方最起码是15，比满数值怪还高一半！
“除此外，还有律所那边的因素。”
“嗯，虽然表面看着无关，但实际上，分数绝对和冯骥垮台有关系。”
黄石想了想，又开口提醒了一句。
“徐德呢？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好消息只有互相通知，才算是好消息，哪能自己一个人知道。
“打个电话问问去！”
两人打定主意，旋即抽出手机满脸笑意的开口拨号。
“嘟嘟嘟~”
电话铃声响起。
没多久，随着‘嘟’的一声落下，号码被拨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声音。
“我，张秉心。”
张秉心开口道，接着又连忙询问。
“省里发评审结果了，你看没看过！？”
扬声器中，传来独属于徐德的笑声。
“看到了，还不错，最起码被评上了一个。”
“我原本以为这次没戏了，没成想竟然还能评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谁说不是呢”
张秉心也露出个笑容。
徐德掀桌子，可以看成对方压根就不想要评审了。
毕竟，再怎么说这种事还是私下进行最好，这种公开场合，极容易降低权威。
但目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