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亭中。
“陈老,您知道的,现如今的法例很难推行得动‘沉睡条款’。”
林国栋低头,对火炉旁的观心主持如实开口道。
“省里极有可能会将其予以抹去。”
石亭中,听着耳旁的声音,观心主持并未说话,只是默默喝茶。
两起案件入围。
从案件数量来看,怎么说都能有一起案件被评选上。
但
实则不然。
林国栋从未猜过徐德可能评选上的可能性。
只因近乎没有可能!
“呵,没有机会”
陈敬山感受着热茶在体内流淌,他整个人不免放松了些,苍老的声音缓缓道:
“没有机会不代表不能做这件事。”
“总要试试的。”
闻言,林国栋顿了顿,旋即不再开口。
很明显。
从客观角度来讲,陈敬山也知道这次徐德两起案件都不会被评选上。
但
最少,也要入围。
也要入围后,让省里那些人,针对‘正当防卫’法理,重新探讨!
“只要还有人关注,还在探讨。”
“那么,总有一天,法例是能解除限制,被推广的。”
“而在此之前所有的行为与之都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观心主持一边沏茶,一边随口回应。
林国栋依旧没有开口说话,表示默然。
他是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是喜欢用法例治人的,但很明显,法例因人性因素被尘封,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徐德无法入选?这不重要。
只要这个声音还存在就够了!
“只是可惜了,一腔热血的过去,说不定被现实这么一打击,会一蹶不振。”林国栋叹了口气。
“就像你一样?”
陈敬山反问,林国栋瞬间语塞,不知说些什么。
陈敬山再次开口:
“真金不怕火炼,好铁不怕锤锻。”
“一点点打击就受不了那也活该遭受打击,更何况”
“我反倒觉得,这位小友会越挫越勇。”
越挫越勇?
林国栋诧异。
要知道,对方要在省会碰到的事可绝不会只有一个评选。
律协那帮家伙,还有律所,所带来的直接性的针对,对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