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
说实话。
一开始,他们是认为这起案子第二次庭审应该会结束。
毕竟案件属实是过于简单了,案情明了,尤其是徐德第一次证据突袭时,提供的吕广军口供。
说实话,若非当时吕广军无法受审
否则第一次庭审宣判闭庭也没问题,只是看起来不严谨罢了。
所以,第二次开庭完全可以宣判。
可
可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什么叫,代理人只用了11天的时间,就携带着被告人的亲生母亲,来法庭指认被告人的年龄有问题?
什么又叫,他们甚至还有时间,提前做一份生物学检测!?
什么又又叫,对方给出的理由让你连警告和骂都做不到!?
恍惚间。
三个法官,看着报告右下角,那‘12月27日’,也就是检测报告出具时间,陷入沉默。
“医科大匿名检测?”
“是了,绿森医科大学的检测机构,以前法院委托过他们”
卢国伟觉得自己有点喘不开气了。
他做了几十年法官,从基院普通法官,再到中院的资深法官,甚至现在也可以担任审判长。
什么令人发愁、和压力大的案子他没碰过?
但
这起案子是真让他百感交集,一边乏力疲惫,另一边又满腔怒火,可听到代理人的理由,他偏偏还无能为力,只能干瞪眼!
最关键的是
“没有司法效应的匿名检测?”
“甚至连个章都没有”
赵行看着这检测报告,血管突突直跳,藏在法官袍下的手也死死攥着。
“不是,有证据你给我挑好的拿啊,拿有司法效应的啊!”
听着他低声怒斥。
张秉心叹了口气,好似苍老十岁,他摇摇头,没说什么。
有司法效应的?
如果有,徐德会不想给!?
问题是他没有,他给不出。
张秉心看的很透彻。
如果提前举证,那法院和检察院,就得联系上警方,让对方派人前往两千公里外的莲山县,跨省协作,先走访调查。
警方再去试着抓人贩子,抓不到,再去找福利院。
从福利院对人贩子的外貌指认,然后再在莲山县找到对方的身份信息,将证据链补足,最后,根据多重疑点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