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泥泞总做不了假吧?这都是莲山县山里的。”
黄石迟疑片刻,低头看去,几个老师也下意识低下头。
果不其然,对方那双便鞋上赫然是沾满灰土,看起来皱皱巴巴的,裤脚也都是干瘪的泥巴。
“你真没证据?”
黄石有些迟疑,他围着徐德转了两圈。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黄石属实是信不过面前这个人。
“我只能说我真没说谎,黄检察官您怎么就不信呢?”
徐德连声叫苦喊冤。
“您不能以为,无理由的证据突袭我会玩两次吧?”
“这怎么可能!?”
“您难道会认为,我不怕法官发火?”
“更何况,眼下案子开庭在即,我手里要是真有能短时间质证的铁证,我怎么可能会不举证?”
他说的话逻辑很缜密,听着令人下意识信服。
几个老师信了。
“确实,黄检察官,徐律师确实说的对,没有质证的证据,除了铁证法官基本都会不予采取。”
“我知道莲山县那不是贵省的地方吗?两千公里啊,确实没理由和绿森市的案子扯在一块。”
“”
黄石信了。
黄石看着面前这真诚的人,最终点点头。
他是一名职业素养极高的检察官,经手的刑事案子没一百也有八十了。
老道的经验,让他
一眼就看出徐德没有任何撒谎的迹象。
不过
秉持着自己对徐德的道德的信任,他还是留了个心眼
没错,信任别人是不用留心眼,但信徐德,是你必须留心眼,虽然绕口,但总归是这意思。
“你朋友是哪个?”
黄石眯了眯眼,再次开口反问一句。
“黄检察官,您这还是不信任我啊,我在您眼中难道信誉就这么低吗!?”
徐德有些痛心,但看着对方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还是转过身,伸出手,对着玻璃门敲了敲。
“笃笃笃~!”
声音很清晰,让屋内一个研究生扭头看来。
徐德对着他露出个微笑,伸手,食指和拇指指尖触碰,三根手指头竖起,比了个‘ok’的手势。
实验室的研究生见到对方竖起的三根手指。
三?三天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