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十一月五号。
早上七点。
天色蒙蒙亮,秋季的冷冽化成风在街道穿梭、呼啸。
徐德手中提着些许剩菜从出租屋走出,他裹了裹外套,融入路人在街道行走,不多时,停在一个巷口。
角落处。
巷口的犄角旮旯里,探出一个脑袋,看到来人后,扭捏着走来。
待其行至跟前,徐德伸出手,开口道:
“握手。”
面前拾荒小孩不情不愿的伸出手,和徐德握了握。
他约莫一米六左右的个头,身影单薄,此时放在徐德掌心上的手很是干瘪,手指瘦的皮包骨略微硌人,还有些污垢。
徐德又道:“转一圈。”
拾荒小孩双手捏着自己衣摆,看起来很尴尬,不情不愿的转圈。
“转的太慢,重来。”徐德十分不满。
拾荒小孩瞪大眼,有些震惊。
这冷的要命的天,快速转一圈的滋味可不好受自己都这么惨了,难道对方就没点同理心吗!?
但一想到说这话的是对方徐德,他又觉得有些合理,于是重新加速转了一圈。
转圈之间,单薄的衣裳飘起,冷风顺着缝隙灌入,令他身上泛起鸡皮疙瘩。
“真棒!”
徐德这次较为满意,将手里的剩菜剩饭递过去。
听闻此话。
那老两口又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到李响堵在车门,当即坐在地上撒泼痛哭道:
“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好不容易存了几千块钱,给儿子买了个老婆,这才多久就要跑俺不活了!”
“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欺负俺吧,非要把俺们一家闹的妻离子散才肯罢休!”
王梅被卖到了李二牛一家。
面前这两人便是李二牛的父母,父亲李有财,母亲张翠。
两人坐在地上不断嚎哭,一边叫还一边拍着大腿。
李响的脸色瞬间宛若猪肝一般难看。
“这是违法!”
“你这是在阻挠警方执法!”
身旁的几个村民却满不在乎,甚至还有个五十岁的男人,滚刀肉一般上前。
“啥违法,俺们这里哪有法?”
那男人十分不满道:
“俺老婆也是买勒,八百块买来的!”
“俺们整个村的老婆都是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