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岳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里,却包含了对这群兄弟最深沉的信任,以及最悲壮的托付。
“交给你们了。”
江岳猛地拉下了【赤金撕裂者】那已经布满裂纹的面罩,体内的气血犹如回光返照般,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龙吟。
“听着!童猛炮击一结束,你们五个,给我放弃所有的防御,放弃所有的规避动作!”
“用你们最快的速度,全力冲刺!不要管任何人,不要管任何攻击!你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冲进那扇大门!”
江岳操控着濒临解体的机甲,迎着战锋和修那毁天灭地的攻击,没有后退半步。
他的声音,在这个被雷鸣和战火充斥的世界里,犹如一首最悲壮的战歌。
“其他的……”
“我来顶着!!!”
废弃大楼的顶端。
童猛那台重装机甲肩上的【雷暴之心】,发出了最后一声代表着蓄能完成的死亡蜂鸣。
整门电浆炮的炮身,因为无法承受那恐怖的能量过载,已经变成了刺目的赤红色。
炮口处,那一团压缩到了极致的幽蓝色电浆球,散发着一种连空间都能扭曲的毁灭性高温!
“五秒已到。”
童猛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审判。
“不好!快退!!!”
广场中央,原本还在疯狂攻击江岳的修,在感知到那股毁天灭地的高温瞬间,脸色狂变。他那犹如冰川般冷静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江岳,也顾不上什么大比排名了,银色机甲的引擎瞬间超载,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广场的另一侧疯狂逃窜!
“混蛋啊!!!”
哪怕是狂傲如战锋,在面对这种足以气化主战坦克的纯粹能量武器时,也不得不咽下所有的不甘。
他愤怒地咆哮着,拖着庞大的机甲,像是一头被激怒却又无可奈何的巨熊,拼命地向着掩体狂奔。
他们很清楚,在这种范围覆盖的电浆轰击下,无论你有什么底蕴,结果只有一个——灰飞烟灭!
“想跑?”
童猛站在高楼之巅,眼角崩裂,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他通过炮管的辅助瞄准系统,死死地锁定了那座黑色的遗迹尖塔大门,以及战锋和修逃窜的必经之路。
“老子这就送你们出局!”
伴随着童猛一声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