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悟性。”
江岳感到有些头疼。
对于“冥想”这两个字,他的理解其实和大多数人一样:
通过特殊的呼吸频率,放空心神,进入一种类似深度睡眠的状态,从而让疲惫的大脑和紧绷的神经得到快速恢复。
很多高级武者在战斗结束后,都会用这种方法来平复翻涌的气血。
“但要在战斗中进入这种状态……”江岳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这简直是反人类。
战斗是什么?是生与死的较量,是肾上腺素的狂飙,是肌肉紧绷到极致、神经随时准备崩断的极限状态。
在那种情况下,大脑会疯狂地向身体发出指令:躲避、反击、格挡!
谁能在那一瞬间,去思考“放轻松,我要冥想了”?
这就好比让一个正在百米冲刺的人,突然在半道上躺下来睡个觉一样荒谬。
“不对,如果真的是简单的‘放松’,这门功法不可能被创造出来。肯定有某种特殊的窍门。”
江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无法直接在战斗中体会,那就先从最基础的“静”开始。
“放轻松。”
江岳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声,然后开始调整呼吸。
他渐渐屏蔽了周围童猛的怒吼声、侯明穿梭时的破空声,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收拢回自己的体内。
他试图忘掉一切杂念,忘掉联队大比,忘掉武技,甚至忘掉自己正坐在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岳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宛如一尊石雕。
半个小时后,刚刚完成了一组极限抗击打训练的童猛,满身大汗地停了下来。
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拿起水壶灌了几口水。当他的目光扫过训练场中央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奇怪,江岳这是怎么了?”
童猛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走到站在一旁休息的魏寒身边,压低声音纳闷地问道,“别人都在拼命练,他怎么在那儿打起坐来了?这么玄乎?”
魏寒瞥了童猛一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出声,别打扰他。他选的那门功法很特殊,听队长说是一门冥想法。”
“冥想法?”童猛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拿冥想法当武技?队长没发烧吧?”
“嘘!”魏寒瞪了他一眼,“江岳既然选了,肯定有他的道理。谁知道这冥想法怎么练,说不定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