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犹如刀割般的经络剧痛,直起腰背,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同样燃烧着不死不休的极道之火。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击的消耗有多大,但那又如何?
他体内那仿佛无底洞般的饕餮之胃,他那永不枯竭的深渊雷息,才是他真正赖以生存的最大底气!
一场真正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绞肉战。
在这一刻。
才刚刚,拉开帷幕!
八角笼内,那令人窒息的短暂死寂,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便被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狂暴咆哮彻底撕裂!
“我要活撕了你们!!!”
右臂骨骼传来的钻心剧痛,以及那不可思议的细微裂纹,彻底击碎了屠夫作为老牌武者的所有骄傲与从容。
在这之前,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两个刚刚突破武者的新兵蛋子逼到这种境地,甚至被硬生生撕裂了引以为傲的铁壁防御!
负伤的野兽,才是最可怕的。
彻底陷入狂怒的屠夫,双眼赤红如血,他甚至放弃了去维持【暴风重拳】那严密的招式法度,整个人化作了一台失控的血肉推土机。
一千七百公斤的恐怖常态发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他不顾江岳从侧翼递来的骚扰,任由那些拳头砸在自己非致命的部位,
庞大的身躯死死锁定住正面的沈青,企图以最原始、最野蛮的以伤换命打法,率先将这个一直像钉子一样扎在正面的武痴撕成碎片!
哪怕是常态发力,就已经堪比对方二人的爆发数值,难以抵挡!
“死!死!死!”
屠夫的左拳犹如一柄接一柄砸落的重锤,带着凄厉的音爆声,疯狂轰向沈青的胸膛和头颅。
面对这犹如泰山压顶般、完全不讲道理的恐怖碾压,沈青犹如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
他身上的军用作训服早已被撕成了布条,皮膜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淤青和血痕,双臂的骨骼在一次次硬撼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在沈青的头顶。
只要稍微有半点退缩,或者卸力出现一丝偏差,他就会被屠夫那狂暴的力量瞬间砸成一滩肉泥。
然而,就在这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极致高压之下,沈青那双充血的眼眸中,却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之光。
“六合……八脉……”
在一次几乎要将他双臂震断的极限招架中,沈青脑海中那一直模糊不清的古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