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桩】,动。
江岳的身体甚至没有做任何大范围的避让。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偏了偏头,那只沾满汗酸味的拳头顺着他的耳边擦过,刮断了他的一根发丝。
就在对方因全力抡空而中门大开的瞬间,江岳右手如鞭,自下而上,一记极其干脆利落、没有带起任何风啸声的手刀,精准无误地切中了对方脖颈侧面的颈动脉窦。
力度拿捏得完美无缺。多一分会切断颈椎,少一分无法阻断供血。
“呃……”
第十四名挑战者的狂吼声瞬间卡死在了喉咙里。
他前冲的动能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击彻底切断。
双眼在千分之一秒内翻白,整个人就像是一具被突然拔掉了电源的机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与力量。
一滩软肉顺着江岳的裤腿,软绵绵地滑落,随后犹如一只破麻袋般,咕噜噜地滚下了三米高的合金擂台。
扑通。
随着这具沉闷的躯体砸在底板上的声音传开。
第34号擂台下方,原本还充斥着粗重喘息声和窃窃私语声的空地,彻底陷入了一片犹如坟场般的死寂。
再也没有人上前了。
江岳缓缓转过身,迈开战靴,一步、两步,走到了擂台的最边缘。
居高临下,俯视。
他看着下方那群仅仅在两分钟前,还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群一样、试图将他生吞活剥的挑战者们。
此刻,这群准武者个个面色惨白如纸。
他们大张着嘴巴,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很多人甚至不敢直视江岳的眼睛,眼神闪避着看向地上的血泊。
【词条:顺气(白色)生效中……体能恢复速度增加……乳酸堆积缓解中……】
……
半小时后,新兵营区。
其呈蜂巢状排列,以入住效率为主而建。
巨大的灰色建筑内,密密麻麻排列着数万个两米长、一米宽的单兵胶囊舱。
这里没有隐私,只有效率。
独眼教官站在食堂的高台上,手中的合金教鞭猛地敲击桌面,发出巨响。
“那是你们的狗窝,那是厕所,而这里——”
教官指了指身后两个巨大的金属窗口,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是决定你们能不能活过这三个月的地方。”
江岳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