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过治安官,明白这种时候最不能刺激人心,更不能给国家添乱。」
易国强指了指打包好的行李,「眼下这节骨眼搬走,街坊邻居都盯着呢,指不定要传出什么闲话。
你毕竟是神异司的执行官,街坊都知道。
万一闹出什么动静,对你影响不好————我看还是先算了。」
听易国强这么一说,许临东也回过味来。
刚才骑超凡摩托进小区时,他就感觉到有不少邻居在看着他。
只是碍于他的官方身份,有些敬畏,没敢直接上前询问。
现在如果让易叔周婶搬走,街坊邻居恐怕真要炸开锅。
显然,二老在小区里也是看得明白,这是在提醒他,不想因为这事给他惹麻烦。
「那——要不东西先不搬,叔婶你们人过去就行,反正那边家具齐全,动静也小。」
许临东想了想说。
「不行不行。」
易国强摆手,「现在街坊都盯着咱家呢。七栋老涂家,他儿子也是北区实习执行官,人家都没搬。
咱们这时候搬走,不好看,也影响你。」
「是啊,主要还是怕影响到你。」
周惠劝道,「阿东,要是城外情况没那么严重,我们就先在小区住着。
咱们信得过国家的力量。
等事情稳下来再搬,对你也没影响。」
听二老都这么劝,许临东沉默片刻,只好作罢。
确实,城外局势仍在掌控中,没必要太过强求或担心。
真要发生意外,他也能立即通知浔姐,让她带二老撤往家属大院。
另一方面,许临东也清楚,易叔曾是治安官,觉悟高,也好面子。
眼下让易叔顶着街坊邻居的目光悄悄搬走,且不说对自己影响如何,易叔自己就不愿意。
许临东脚掌踏地,金红门神之力自他脚下骤然荡开。
这股力量如涟漪扩散,悄无声息地渗透四周楼栋的一扇扇「门户」。
不仅是肉眼可见的门窗,也包括人心门中的情绪反应。
他静坐凝神感应。
金红之力扫过楼道、窗台、各家的入口。
仿佛一道无形的波,穿透水泥与砖墙,将门后的动静一一映照在感知之中。
邻里之间,家家户户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氛。
那是无形的焦虑,像一层灰雾,笼罩在每一扇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