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埃尔在木屋里来回踱步,脑门上全是汗水。
他知道自己被当成了枪使,但他也清楚,如果没有眼前这个男人,他现在还在给巴萨耶夫当挖死人靴子的狗。
更何况,这个局虽然是编造的,但手里的权力、堆在仓库里的军火,以及收来的真金白银,全都是实打实的。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塔里埃尔停下脚步,苦笑了一声,眼神中透着被彻底拿捏的无奈。
“有。”卢克向后一靠,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可以现在走出去,大声告诉外面那五百个为了俄军军饷拼过命的手下,他们都被骗了。”
“然后你猜猜看,那些打红了眼的基斯廷人,是先撕碎了我,还是先把你这个发假委任状的团长给点爆头?”
塔里埃尔后背一凉。他很清楚,在失去谎言滤镜后,那些人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弯下一直挺直的腰板,再次向卢克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长官。”
“很好,我就喜欢聪明人。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在格鲁吉亚的任命文件和军服运达前,你需要去解决这几百人的思想问题。”
“我该怎么说?”塔里埃尔现在已经完全依赖卢克的指挥。
“颠倒黑白。告诉他们,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俄罗斯北高加索军区,这是你为了激起他们的勇气,故意编造的谎言。”
“告诉他们,你们先是格鲁吉亚的公民!然后才是基斯廷人,你花钱雇佣我们这十一个退役老兵来训练这些民兵。”
“你之所以骗大家,是因为你怕他们不敢跟车臣人打。你要利用这个机会把你塑造成民族英雄!”
塔里埃尔愣住了,这种直接把所有功劳和黑锅全部揽在自己身上,然后通过民族大义进行洗白的手法,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但似乎也很有效。
卢克继续说道:“现在,你们打赢了车臣的武装势力。是你的魄力,带领大家用战功为所有人换来了正规军的身份!”
“现在,去告诉那几个连长别盯着俄军那点死工资。你们控制着几万人难民聚集地,守着峡谷通道收税不比去前线当炮灰舒服一万倍?”
“他们不是傻子,只要有油水,他们会比你更用力地去安抚下面的士兵。”
塔里埃尔咽了口唾沫,重重地点了点头。
“去吧。去给他们画最后一次大饼。告诉他们,格鲁吉亚的军服和军饷,五天后就会抵达。谁在这五天里闹事,谁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