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拍在她的掌心。
“看好,这是保险。”卢克的大手包裹着女孩的小手,声音冷酷而认真地进行着教学。
“往下一拨,拉套筒,子弹上膛。遇到有人欺负你,或者想要抢你的钱,不需要警告,不需要犹豫。”
卢克用指尖点着女孩的胸口:“把枪口对准他的这里,扣扳机。直到打空弹匣为止。”
埃琳娜在潘基西峡谷见惯了生死,她没有丝毫对枪械的恐惧,反而学得极快。
当清脆的上膛声响起时,女孩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凶狠与十足的安全感。
埃琳娜走后,卢克走到床边,拉过一把破木椅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那条缠满渗血纱布的小腿上:“好久不见啊,安娜上校,腿怎么回事?”
“中枪了。”安娜语气平淡。
卢克伸出手放在安娜受伤的小腿上:“这个叫埃琳娜的女孩怎么回事?维纳斯的牙这个暗号是你教她的?”
安娜没有回答,反问道:“我以为你坐下来第一句话,会先问核手提箱的事。”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但在那之前,我需要搞清楚自己是不是被你当成了诱饵。”
“昨天我在镇子边缘遇到这个女孩,她主动看着我们观察,吸引到了我的注意力。你知不知道昨天她差点被强奸?”
卢克身体前倾,盯着安娜那双戴着黑色美瞳的眼睛:“捕蝇草边缘长着一排像牙齿一样的刺毛,维纳斯的牙指的就是捕蝇草吧?漂亮而危险。”
“捕蝇草这是我们特别行动组的代号,除了我和玛格丽特只有你这个最高指挥官知道。”
“你能让一个几岁的女孩在潘基西峡谷这种人吃人的烂泥潭里当信号发射器,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也成为什么诱饵,安娜长官。”
安娜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那是个意外。我告诉过埃琳娜不要接任何人的钱。”
“但她和我说想买食物让我快些好起来才会收下那10美元,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很感谢你昨天出手救下了了她。”
“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亲生母亲是捕蝇草小组的原组长,八年前,在她一岁时就暴露牺牲了。”
“埃琳娜一直在潘基西峡谷的姥姥家,她姥姥去世前告诉她,她妈妈会回来接她的,我得到了消息决定来带上她。”
卢克盯着安娜的眼睛:“八年前?捕蝇草小组成立这么早?而且你别告诉我红色帝国解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