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小的空间里扬起一阵微型沙尘暴。
吉米拧开军用水壶润了润冒烟的嗓子,“如果现在把探索频道的人叫来,他们绝对会为我们拍一部纪录片。”
“就叫《游骑兵荒野求生之:如何在伊拉克沙尘暴中寻找豪华储物间》。”
“豪华?你管这叫豪华?”针筒摸了摸屁股底下的泥土地,忍不住笑骂道,“这地方连张床都没有,甚至连个完整的门板都是借来的。”
“相比之下,我觉得哥伦比亚的毒贩热带雨林营地都比这里舒适。”
“知足吧,伙计们。”利普调侃道,“外面现在风速起码有七十节,总比在戈壁滩上被吹成人形肉干强。”
“不过头儿,说真的……”重锤心有余悸地说道,“刚才真得亏听了你的,没去动那几个修车的倒霉蛋。”
“哪怕多耽误两分钟,我们现在可能就在外面享受最高规格的免费喷砂去锈服务了。”
听着队员们在极度高压后释放的调侃,卢克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省点口水吧,先生们。别忘了我们在哪。沙尘暴只能挡住敌人的追兵,可不会把他们吹回巴格达。”
“这场风暴不知道要刮多久,外面的气温马上就要断崖式下跌了。检查装备,特别是枪械的密封。”
“然后,准备在这里度过一个漫长寒冷,没有任何客房服务的夜晚吧。”
漫长而难熬的一夜,在刺骨的干冷与死寂中度过。
木门与窗口的缝隙间,终于透进了一丝微弱的暗黄色光晕。
“天亮了。”靠在墙角闭目养神的卢克倏地睁开眼睛,深邃的瞳孔闪过一丝精光。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拎起4a1站起身。
“利普,重锤,把门板挪开。”
随着堵在门口的木头和背囊被移开,伴随着“哗啦”一阵闷响,堆积在门外足有半米高的沙土瞬间涌入屋内。
五个人相继跨出土屋。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昨晚那震耳欲聋的狂风已经彻底停歇,四周安静得甚至让人耳鸣。但天空并没有放晴。
整个世界仿佛被扣进了一个巨大的黄褐色玻璃罩子里。
空气中没有风,却密密麻麻地悬浮着浓郁的细微尘埃,连初升的太阳都被遮蔽成了一个毫无温度的苍白圆盘。
四周原本平坦的戈壁滩,一夜之间被大自然重塑,堆满了波浪状的新沙丘。
不要说